都有种怪的痒意,催促着她的身体动,再次攀登新的高峰。
她惊讶地感受着自己腹部迅速膨起的酸胀,花里的小兽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在发生某种怪的变化,她说不上来,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伴随着知远贴在耳边的一声轻叹,她再次被知远顶到最处,宫处隔着橡胶薄膜感受着一一浓的的冲刷,与她腰部感受到的少年胸腹的律动汇,刺激着她敏感的经,她觉得自己失控了,下体不受控地出一水,淋得清晰的镜面泥泞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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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姐你说你是不是菜瘾大
姐姐: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