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把手放在她光
的
户。
她感受到那双修长的手沿着自己的花径描摹,自己则很快就分泌出一点水
,就着这点润滑,她开始吃进他一根指节,然后是另一根,再之后又一根。
知远已经放过了她被咬得发烫的耳朵,她扭脸过来向他索吻,在温润的唇舌
缠和耳边渐响的烟火声中迷醉。知远却调皮一般地用大拇指节摩挲着她花径上方熟透了的石榴籽,引得她吐出他的舌轻喘。
方知远觉得姐姐熟透了,直起身子褪下睡裤,扶着早已昂扬的
器剐蹭着她泥泞的外
。姐姐声音浸了蜜,“知远,快进来…”
方知悠感受到自己缓缓吞进弟弟,没了橡胶套,她密密匝匝的软
像是能分辨他的筋络似的,让她身体和
都有一种满足感,他们早该这样的。
方知远适应这种极端的快感之后,却还没忘记自己的裁决。耳边盛放的烟火声和姐姐白皙紧翘的
给了他启示,他可以让她
瓣上也绽开一束束烟花。
他慢慢地磨着她
壁上的那一小块膨起,看到她难耐地塌下腰,闭了闭眼,像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扬起手掌,略带力道地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