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成威的一举一动。
听到后半句话，他的手明显一抖，手里的眼镜都险些没拿住，“你们怎么解开密码的！”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把上帝的信息
露出去…不可以不可以…”不等姜来回答，罗成威抱
痛苦地低声说。
“你们该死，你们该死…”罗成威猛地想要站起，但是手铐限制了他起来的动作，他冲二
激动的“你们去死，你们去死！！！”
姜来不理解罗成威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是现在是攻
他心理防线最好的时机。
他刚想张嘴就被程知抢先开
。
“该死的是你，罗成威。”眼下的时机正好，现在不开，再等什么时候。
程知突然的开让罗成威不再发疯，他
动的手脚停滞下来，
狠的目光盯着程知。
程知并未有半分闪躲，抬直视着罗成威，不同于刚刚的害怕胆怯，眼坚定凌厉，透过这双眼，好像再多的秘密都无处躲藏。
“你演我？”罗成威眯着双眼，牙齿之前摩擦着，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忽地，罗成威仰大笑起来，笑到后面低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盯着程知。
他的心理素质确实过硬，短短几分钟罗成威就平复了愤怒的
绪。
对于他的变化程知不觉得怪，平淡地说道：“让我猜猜吧，从小就被亲生父亲家的你，恨极了他，而他除了不务正业外，还
办起了非法行业。”
她背部挺直，淡笑看着罗成威，直接揭穿他最惨痛的过往，在他痛苦的时候最容易抓住绽，对于这种变态杀犯，不需要同。
罗成威落下捂着脸的手，调整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瞪着程知。
“嗯…他
起了偷渡的勾当，你很早就发现了这个事，但是你没有戳，只要不伤害你的母亲，他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你没想到他
上了一位偷渡客，甚至和她发生了关系，那个
的还怀了孩子，你感觉他背叛了你妈妈，此后你怀恨在心，想要把他们杀掉。”
此刻的罗成威面无表，但眼里的愤恨一览无余。
程知继而又道：“从你档案里看到曾用名就知道你有多厌恶你爸，是吧，王成威。”
罗成威一掌拍在桌上，不同刚刚的故作镇定，“别他妈叫这个名字！！”罗成威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想吐。
“好。”她手指在桌上轻敲着，节奏渐渐和墙上的摆钟一般，整个审讯室里仿佛就只有罗成威和程知两。
“结果你爸两年半前突然死了，也对，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总会遭报应。”
“但他死了有什么用？那个的还是会把你弟弟生下来，毕竟他也是你爸的血
。”
罗成威彻底怒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再说一遍…”
如果不是手铐限制着，罗成威估计都想冲上来杀了她，现在看他这么愤怒，正好是自己想要的。
她就是要挑衅他，攻他心理最后一道防线。
“于是你在老房子残忍地杀害了他们一家三，把她们肢解又缝起来，反反复复，直到你彻底消气。”
“你将老房子整个翻修，为的就是让警方看不出绽，毕竟地上的血
都被封到水泥里了。为了折磨他们，你还专门修建了地下隔间。”
程知站起来，走到距离罗成威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正好卡在和之间的安全距离之内，再多走几步，就会引起他的强烈不安。
“你弟弟一出生就在地下生存着，他从小就体弱多病，由于你经常不让他们吃饭，导致三都有胃病。我之前就在想，你这么恨他们，怎么舍得买一箱又一箱的酸
呢？”
“但是如果，这个酸并不是享受，而是痛苦呢？一切都说得通了。”
姜来凝视程知的眸子越来越
沉，程知几乎每天都在刷新着自己的三观，勇敢、有谋、坚强，起初对她的厌恶随着这些逐渐地减少。
而观察室的一群，都惊了好吗，老李连用了五个‘卧槽’来表达自己震惊的心，江一珩嘴
微张，半晌才说了句：“小知脑子什么构造的……”
其他默默不语，他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的程知终于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之间的距离，罗成威也下意识地身子坐直了些。
“你不给他们喝水，想要活命只能喝让他们难受的酸，对于有严重胃病的来说，酸就是折磨，长此以往，生不如死！”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带有压迫感地说道。
“起初你没打算那么快杀掉他们，但狭小的空间让他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味道极其难闻，儿童的排泄物还好，一个老年，一个成年的排泄物
杂着，整个屋子都臭气熏天。”
说到这，程知笑着摇了摇，“可惜你不太聪明，将之前带缝隙的‘窗’替换掉，换成了木板，我猜你虽然在上面留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