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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作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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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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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位置,也因此总觉得难以接近。对我而言,就像是禁地一般。

我把整理好的文件、稿子堆成一堆,用皮绳绑起来,再放进纸箱里。同样的纸箱,已经在书房的角落里越堆越多。与之相对的,书架上的书籍资料则越来越空。这代表,我的阶段的任务也快要完成了。

「与我越近的事物,越看不清楚吗……」

我一边工作着,想起刚刚跟阿伟的谈话,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阿伟说的话,居然让我意外的觉得非常有道理。

我从以前开始,对于身边亲近的,身上所发生的事、心底的绪、或者所抱持的想法、感,一直都非常迟钝,很多明摆着的事,像是摆在光天化底下的,所有都能看见的事,却只有我视若无睹,总是最后一个知

而这种迟钝,也许不仅限于身边的而已,对于我自己,对于我自己真实的心,最最诚实的心意,和感,也都是,常常是一团混,一无所知。

这也许,就是我常常把自己搞得一蹋糊涂,也把跟别有关的事,弄得七八糟的原因吧。

真的,为甚么我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呢?包括自己的心意,或者我真实的想法。

对,就像小青和阿伟开始往的时候也是一样。

小青和阿伟,是在高二那年开始往的。

而明明最常待在他们身边的我,却甚么都没有察觉。当然,小青和阿伟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一起长大,两之间跟我比起来,一直有种特别的亲密和默契。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没有注意到两之间关係的变化。

自从在河堤遇到阿振之后,我跟阿振就更加的熟悉起来,常常会在网路上聊一些音乐啊、课业、或是生活上发生的事,我们在许多地方,都有相似的品味兴趣。但又不完全一致,偶尔还会有意见天南地北的况。

不过这也是与阿振聊天乐趣所在,很多如果是我一个,一定不会知道的音乐、或者没有过的想法,也是跟阿振聊天之后,才慢慢有新的变化。一个的所思所感毕竟是有限的,因此常常陷自我的限制中,而以偏颇的方式看待事件,无法跳脱以自己为本位的思考。阿振对我来说,就像是带来清澈水源的河流,一点一点的带我拓宽了我的世界。

即使是长大之后,我发现,我仍然非常难跟别去描述,关于那段时光里,阿振和我的相处,或者说阿振陪伴我的那段子,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甚至是对我的整个生命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那跟一剎那的怦然心动,或是对异的自然而然感受到的吸引力不同,应该说,不只是如此,那是我初次见识与我不同,却又如此令嚮往的一个心灵,和看待生活的方式,就像是当时年少的我,看见新的光照进世界的啟蒙。

儘管在学校已不再是孤身一,而有小青、阿伟等朋友的陪伴,但我知道,在我的内心身处,仍有九岁、十岁的那个小孩,孤单而不满,无诉说的影子。在兴趣上,我的朋友也与我没什么集。因此认识阿振之后,每天晚上与阿振在网路上聊天的几个鐘,便是我每天的生活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们从nelyoung聊到bobdn,也聊betles乐团,聊我最近看的书,或是学校的趣事。

那时候阿振已经考上外地的大学,常常会跟我分享,在大学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总是让我无比羡慕,也让我更加的心生嚮往。离开这个乡下,到更远的地方闯的念,也越发的坚定起来。

儘管见面的时间非常的少,但阿振的确是我最贴近心灵的,最亲近的朋友。

某次聊天的时候,阿振不经意的提到小青和阿伟,好像要去哪里约会,还找弘哥提供意见。我才知道他们两已经往了有一段时间,惊讶地久久不能自己。

但其实仔细的回想,生活中的蛛丝马跡,已经非常的明显。但我却从未注意,到现在仍一无所知。

阿振发现了我隔在萤幕之后的沉默,问我发生了甚么事,我试着想说,却发现脑海中的文字不知怎么地四处逃窜,试了好几次都词不达意,正如我心中不知该如何整里的纷绪,充斥在我的脑中,让我一时之间竟觉得无话可说。

「那么明天,我去找你吧。」

阿振这么说,就下线了,留下我独自疑惑,明天并不是假啊,阿振真的要回来吗?

但阿振真的回来了。隔天,我走出校门时,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在远方的树下等着。

「你怎么真的来了?」我快步到他面前,惊讶的问。抬着那张,好久不见的,熟悉的笑脸。

「上车吧,我带你去玩。」阿振没有回答,只是丢给了我一顶安全帽。

能让我不问目的地,就直接上了车跟着他走的,也只有阿振了。

每次回想这件事,也都让我忍不住问自己,自己到底有多信任阿振啊。

但当时,我真的甚么也没问,甚么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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