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家了吗?」
一有这个想法,他就马上跑到校门,只差一步就能离开学校,忽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万一安向月还在学校呢?
他踌躇不前,没有任何
绪。
「会去哪里呢??」他咕噥着,「去看小橘猫了吗?总不可能去找小金
吧??」原地自转了一圈,眼角瞥见学校最少
知道,而且最不会有
去的地方,「一定在那里!」
他往二楼、三楼、四楼跑,一直到推开那扇大门。
安向月坐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
撑在上面,一言不发的盯着裂开的磁砖,像是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孤独、恐惧。
她厌倦了生活,活得很疲惫。
纪澄岩不敢惊扰她,
怕一个不小心触动到她的逆鳞,他知道现在的她有多敏感。
刚刚在教室外听到的一切,他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拿出手机传讯息告诉沉尧找到
了,然后默默的走过去,缓缓的蹲下身坐下,但是不说话。
或许,无声的陪伴,也是种治癒。
下课的鐘声和上课的鐘声
着响起,过了一节又一节的课。
纪澄岩的手机从叮咚到震动,讯息就没停过,他也知道是谁传来的。
安向月浅浅的呼吸着,她努力的保持平静不让自己崩溃,这个方法很管用,感受愈凉的空气进
胸腔,在慢慢吐出来。
可是一想到剩下几个月,都要面对同学们的非议,她就又会感到不安,明明自己很努力的要去无视,可是那些也是真实存在的啊,没办法抹灭掉,更没办法随便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