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吧……」淡然的语气像是以第三者旁观的角度说出,但一字一句却隐隐刺痛着她的心。
感受到戚瑋投注而来的视线,垂眸的她不疾不徐的再喝了啤酒。
心内的伤仍在作疼,一阵一阵的抽痛像是在控诉他对她的伤害,但这样不行,她不是跟自己说好了,把他当成公事来往的对象不再投任何私感在他身上吗?既然这样,她就不该感到心痛。
扬唇画起一抹美丽的弧度,是她在际场合习惯掛着的微笑,戴好这面具,不再让他有机会掀起心中的汹涌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