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一会儿就好了。”他亮出尖牙,隔着衣服咬了咬她,吮着她脖子里的细皮肤,像磨牙的小狗,“不能费力,今晚还有大事要。”
什么大事,心知肚明。
“哼。”谢雨宁嘀咕,“谁谁还不一定呢。”
迟越失笑地亲着她的脸颊,“姐姐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