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攥紧一个拳
,哪怕整具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得抖动。
“容温哥哥!”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男
的理智,他费力得抬
,一个仙衣白裙的
孩儿站在门
。
她满脸焦急,踩着高跟鞋嘀嗒嘀嗒得小跑进来,“你醒了啊,怎么把仪器拔了?不是说过不可以随便
碰身上的东西吗?”
容温目光呆滞,双手被
子紧紧握住,接着将血氧仪重新夹了回去。
因为枪击,容温陷
了
度昏迷,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四年。医生曾说他苏醒过来的机会非常渺茫,几乎等同于迹。
但迹就是发生了,三个月前,容温醒了过来。
“可………可欣…………”
容温开
,小声叫着
的名字,惹得她瞬间落泪,他终于记得自己了!
刚苏醒时,容温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有一双眼睛茫然又恐惧得转动。
医生对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又经历了三个月的复健治疗,他重新学会了开
说话甚至能搀扶行走,身体机能在逐步恢复。
可命运弄
,子弹穿过他的大脑时,毁掉了储存记忆的区域。
现在的容温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更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朋友乃至卿纯。
“你记得我了吗?容温哥哥,你记起我了吗?”
阮可欣的眼泪哗啦啦地掉,一双美目哭得通红,或许是感知到面前
子的悲伤,木然的容温缓缓抬起手掌放在了她的
顶。
他没办法去抚摸她,四年的沉睡让他全身的肌
全部萎缩,就连手指都很难弯曲。
他不记得阮可欣,但他在昏迷的时候感觉到了有
一直在贴心得照顾他,整整四年,从未间断。
“可欣………可欣………可欣………”
她陷进了男
的怀抱,在他一声声的低唤中终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