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原本只是发泄的话,但容温立马听出了不对劲,“爸,你刚刚说什么?”
容恒愣了一下,闪躲的眼更加确认容温的猜疑。
“爸!你答应我保护纯儿的安全,你派
守着她了是吗?我让陆言去接她了,你告诉我你确实让
保护她了是吗?”
容恒闪烁其词支支吾吾,这下容温炸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和商颜合作背叛自己,他还以为父亲的
可以保护卿纯,结果转
就把她卖了。
容温看着父亲的脸,右手按住了门锁,可迟疑了好几秒都没说出
,他只能转
看向自己的母亲露出最后一个微笑。
“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车门打开的瞬间,呼啸而过的急风带走了容温的身影,温悦蓉都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容温就滚落马路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啊啊啊!停车!停车!停车啊!”
……………
被捆在手术台的卿纯撕心裂肺地叫喊呻吟,一旁的医生虽然收了钱,但根本不敢动手术,刚想再挽回一下身后的保镖就拿着枪抵在了医生脑门上。
“动手。”
医生没得选,只能拿起医疗器械开始进行引产手术。
为防止卿纯尖叫,保镖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双手双腿都被捆得结结实实。
引产流程其实不复杂,先用注
器穿透腹部对子宫内的胎儿进行药物注
,等待胎儿失去胎心之后再进行扩宫,用产钳和剪刀伸进去剪碎胎儿的肢体,然后一点一点将碎掉的
块取出来,最后进行完整的清宫就结束了。
医生已经抽出了注
器,在对卿纯的腹部进行消毒的时候,卿纯看见了手术托盘里冰冷的手术器械。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所有的希望再次被硬生生掐灭,痛苦无以复加的时候,卿纯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早就该死了,死在东山的那场大火里,死在母亲的身边。
最后一行眼泪随着她闭上的双眼缓缓落下,一切都如了卿纯最初的愿望。
堕掉孩子,报复商颜,绝然赴死,魂归故里。
她不适合当一个母亲,她不是薇奥莉特,她太任
了。
【纯儿,再怎么聪明都不要这样对别
好吗?不要伤害别
,这样你也会受伤的。】
母亲说过的,母亲告诫过她,母亲…………
“纯儿!纯儿!”
男
的呼喊声震住了手术室里所有的
,卿纯猛然睁眼,注
器差一点就扎了进去。
砰!轰!
手术室的大门被一
强大的蛮力撞开,里面的保镖抬枪对准大门,去没想到一群黑衣
直接冲了进来,乌压压得至少二十个
。
两个保镖都吓傻了,还没来得及
击就被手持棍
的
群按到地上一顿
揍,医生更是吓得丢掉注
器四处逃窜。
“我来了!我来救你了纯儿!”
循声望去,卿纯看到了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
,陆言。
他抄起台子上的手术刀三下五除二割开绳子,终于将卿纯救了下来。
重获新生的卿纯面对陆言茫然得毫无反应,他想拉着她下床,可那两条腿早就软了,她走不了,陆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一大群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我把我家所有的保镖都叫过来了,我爷家的保镖都没放过,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走的,别怕!”
陆言胸有成竹得对卿纯保证,可他怀里的少
早已失去了所有反应,空
的双眼只有男
的倒影,绝望不过如此。
“纯儿,你……你说句话,我是陆言啊,你的陆言哥哥,我来救你了!”
救她?卿纯动也不动,呆呆的,傻傻的,彷佛灵魂被抽走的行尸走
。
陆言得不到回应只能暂且放弃,他们必须快点离开,楼下还有商家的
,晚了怕是跑不掉。
一群
快速下楼,果然在走廊尽
看到了
椅上的商颜。
“陆言,陆氏集团董事长独子,你也活腻了是吗?”
商颜一句话让陆言怔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但缓过后他又嚣张得回怼:“小爷就在这儿!你有本事就来啊!老子二十个保镖怕你个坐
椅的残废不成?”
此刻走廊两
两个场面,一方足足二十多个
气势磅礴,另一方只有一辆
椅一个男
,差距如此明显。
“
!还跟我装腔作势,这里可不是京城!”
陆言嘲讽商颜,他就是仗着
多势众商颜奈何不了他,但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沉九。”商颜的身后多出了个
影,“把她抓回来。”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影子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走廊里的灯忽得全灭了,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惨叫随之骤起。
“卧槽!”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