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决都没停笔,一边抄经一边讽刺商颜,养了二十多年的亲孙子,比他那个废物儿子还要让他心寒。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以后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骗我回来!”
“走?”
商颜刚转身,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立刻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次把他骗回来,商决就没想过放他走。
“颜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还是说忘了爷爷的手段了?”
老宅里的
都是商决的亲信,商颜根本不敢在这里轻举妄动,他被
着后退,直到踏进门槛,书房被牢牢关紧。
“你把我关在这里也没用,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一定会反抗到底!”
“呵!得不到你想要的?”
商决冷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他终于抄完了一整部的《楞严经》,自从商颜私奔那天起,他就开始了,而到今天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雪色的宣纸被老
一把扔到空中,浸染了墨字的经文洋洋洒洒,一张张一片片落到了商颜的脸上,桐烟徽墨的气味淡雅绵长,也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我真是把你养废了!你和你爸一个样子,你们父子都是废物!都要为了
和我斗!但是你斗得过我吗?你老子斗得过吗?商颜,看看你亲爹的下场,你还想跟那个
在一起只会比他更惨,你明白吗?”
商决愤恨得撂下狠话,但如果商颜能听,他也就不是商逸的儿子了。
“我不懂,让我和卿纯在一起到底为什么不行,没有血海
仇,没有利益纠葛,不需要商业合作,为什么我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
都不可以?”
他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商决以为这半年的折磨会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孙子认清现实呢,结果到
来一点没变。
“那个卿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留在你身边只会害你!害你变得懦弱无能,害你变得优柔寡断,害你变得像现在一样愚蠢!我
心培养了你二十多年,不是让你为了个
发疯的!”
因为过于愤怒,商决气得几乎要扶桌,他大
大
得喘息又死撑着还要强硬。
“你想要什么
都行,唯独那个卿纯不可以,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认错回来,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商家的家主还是你,该有的权力地位一概不变。”
商颜半低着
,垂落的眸子映着脚下的经文,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祖父在这里学习毛笔字,也是在这里商决说会给他想要的一切。
“那如果我不认错,一定要娶纯儿进门呢?”
这下子,商决彻底站不住了,他撑着手臂有些踉跄得坐到了太师椅上,脸上的表
也逐渐没了刚刚的愤怒,反而异常冷静。
“好啊。”商决握紧了龙
拐杖,“很好!”
紧接着拐杖落地发出几声闷响,书房被瞬间打开,门外的仆
捧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当然和那些佣
一同进来的还有商彦。
在场的没有一个
说话,商决一个眼过去,站在商颜身边的
佣就突然抓住他的手,将商颜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拔了下来。
“你做什么!还给我!”
他想夺回来,可身后的保镖立刻压住他的肩膀,两个
死死扣住他的肩胛骨,让商颜动弹不得。
佣动作利索,摘下那枚家主戒指后立刻送到了商决面前。
镶嵌着宝石的戒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当初商颜私奔时带走了这枚戒指,商决就知道他舍不得这里的权势。
但鱼与熊掌怎不可兼得,今天就得让商颜好好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想要就一定能得到的东西!
“彦儿,你过来。”
商彦瞥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商颜,又看着商决手中的家主戒指,那双漆黑的眸子一下子闪起了最贪婪的
光。
他越走越快,几乎都要冲到商决面前,心心念念二十多年的家主之位就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那枚戒指时,商决的拐杖砰得猛地打在商彦的小腿上,剧烈的疼痛迫使他跪到地上,再抬
时商决已经将那枚戒指举过了
顶。
“颜儿,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当年你父亲被逐出商家,又是谁保护了你和你妈?”
商颜盯着那枚戒指咬着牙还是低下了
,“是……是爷爷。”
“哦,还记得啊?记得是我庇护了你们,记得是我把现在的一切都给了你,那你又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在商家,只有商决拥有最绝对的权力,反抗过的都被清理掉了,死的死,疯的疯,能逃出去的反而是最幸运的。
商彦很清楚商颜用不了多久,也会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
这个老
子一天不死,那么商家就只有他说了算。
“我能把家主之位给你,也能给他。颜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