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跌
底层太容易,可想从底层爬上顶层太难,而且他现在完全无法考虑爬上去,他得考虑如何从最底层爬出来。
“纯儿,吃早饭。”
端了碗出来,卿纯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吃。商颜拿了筷子,坐下来后却迟迟不动,只看着卿纯吃饭。
他还得养着一个光吃饭不
活儿的小娇妻,生活费是双倍,除去房租水电,一个月下来四千块没一点结余,这就是底层生活。
这一瞬间,商颜突然觉得明白没有资源,他再厉害的经济
脑都毫无用处。
财富本质上就是一场互换游戏,而资源就是互换的筹码。
“昨晚你怎么了?”
卿纯的声音打断了商颜的思绪,他抬眼看向她轻轻摇
:“没什么,昨晚去应酬喝多了。”
“不只是应酬吧,你昨晚的衣服上有
的香水味。”
商颜实在不想回忆昨晚,随
找了个借
搪塞,“是客户,四十多岁了,孩子都在上高中。”
卿纯盯向商颜的眼睛,不出意外他闪躲了。
“那
看上你了啊?”
商颜一愣,本能的反应让卿纯更加确认,“衣领上还有
红印,皮带也被扯坏了,你不会…………”
“没有!”
商颜一反常态得大吼,直接
防了。
卿纯放下筷子,基本已经猜出他昨晚为何那么狼狈不堪。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被别
当作物品,觉得用金钱就可以随便摆弄你。没有尊严,没有选择,只把你当做一个玩物。”
“别说了…………”
“我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走到我的位置上来,尝一尝我当初的滋味。”
“够了,卿纯,你还想惹怒我是吗?”
商颜好不容易收起的
绪,再次被卿纯挑了起来,不过卿纯却不这么想。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强者对弱者的剥削,没有绝对的强者,但每一个
都有可能成为那个被剥削的弱者,就比如你,比如我。”
为刀俎,我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