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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部和部被用手给拿捏住，节奏只能暂时还给他。

虽然被应泠含在嘴里，那东西却似乎没个消停的意思，时不时往她腮帮子里戳去，上面布满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让羞涩同时又移不开眼。

她感觉嘴酸麻，下要脱臼，紧张又迷茫。

整根吐出，只能先用软滑的舌苔一遍遍抚慰身。

是因为迷吗？她动作机械，双目像是换上了副眠眼，眼皮极沉地半垂着，津不停下淌。

景过于色糜艳，要是他看到她这样一副样子会有怎样的心？

可惜齐栩看不到。

他也困束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似他拿着她后颈，让她以臣服的姿势俯下，实则那令窒息的软湿小中，每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要他俨如焚了身。

齐栩被刺激出哼哧声，压不下心蓬勃欲念，又不想打断她的动作，只能随本能送腰。

是他，早已臣服。

身已臣服，心，更是早八万年前就丢了。

…

最后结束时，应泠嘴里和脸上，满了一片一片浓稠的粘，脸颊边轻柔的碎发汗湿，都成了一绺一绺的，像刚出浴时能淌下水珠那样。

齐栩平复许久呼吸，将拉近，脸凑过去。

结果被一掌挡开。

他倒也不气，滚了滚喉，仍旧涩，很想亲她。

“脸红成这样？是你自己捂，还是我帮你捂住。”

“......”能不能别再讲话了！

应泠只差在床上挖个把自己埋进去了。

他看了想笑却不敢笑，想替她擦净奈何手中没纸。

齐栩扶着她后腰一把将抱下床，又抱上了洗脸台。

应泠挤了牙膏开始漱，被一直盯着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只能是放空自己。

匆匆洗漱和擦净，应泠看他不动就打算自己跳下洗手台，脚尖点地又被拦腰抱起。

她轻叹了声，“现在成我没长手没长脚了。”

齐栩低，“什么？”

应泠摇，“没什么。”

和衣而卧，齐栩一夜好梦。

黎明前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应泠趁他睡再度起身，每次回来嘴唇都白得发青，没有血色，脸上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