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埋于我的肩颈间,大喘着粗气,刚才扼住我脖颈的手正紧紧环绕着我,
“呼……呼……郁臻…你真的是个尤物,做上的天才……”
我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这一场令上瘾的事教我领略了天堂的极限,也教我彻底堕欲望的渊。
这种东西,太难了,我才不要。
我与他同坠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