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正光着
，背对着坐于床上。门扉响动，她往后瞟一眼，怔了怔，蓦地发出一声尖叫，钻进被中。
“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她结结
。
姚咸踏进门，反手关上，看了一眼窝在床上的
，“印鉴忘带了。”没有这个东西，驿馆是进不去的。
良芷哦了一声，起手想将帐子落下。
房中隐隐药味，姚咸瞧着桌上半开的罐子，确认了源
，“公主受伤了？”
“不算吧……”
良芷红着脸，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嘤咛一声，下意识往远离他的一侧爬，身下拖过之地漏出旖旎的一痕水。
“啊……”她仍想躲，姚咸已从后捉住她
露的脚踝，滑上腿肚，顺势探进被中。
良芷挣了下，他定定唤了一声，“公主。”
她愣了愣，不动了，由着他往里摸索，长手沿着线往下，姚咸摸到一手滑腻的
体。
房中敞亮，他掀开被衾，目光落在她
间，绣花的襦裙半开，能看清她一小片雪色的
内，引伸出长长一物。
姚咸不顾她扭捏的色，握住她的腿根，轻轻掰开来。
户门下，肿胀的
心中间，是
一根不算粗的白玉杵，纹刻粗糙，外细内粗。他握着外缘抽出来一些，撕扯时会被内里滞住，稍微用力，她就跟着颤。
却是不吭声。
他顿了顿，整根抽出，那玉杵上缀了银水，顶端还黏着血丝。
姚咸凝着眉，止住身形，给她道歉，“果然还是伤到了？”
良芷红着脸，说自己也有责任。她拿回去，“你能背过去么，还没上好呢。”
姚咸背过身。
良芷握着白玉杵子尾端，
喘一
气，撅起瓣再次放回中，白玉杵子碾进里，里面有点痛，她握紧了些，咬牙吞进去。
良芷沮丧，够不到。
抬见姚咸已经转回来，“还好么？”
良芷皮一麻，额发微
，脸是红的，窘迫着解释，“有点……够不到。”
“我看看。”姚咸俯身，绕过她的腰，握着她底下的手，带着抽出来一些，再旋进去。
良芷发出难耐的声音。
姚咸蹙眉：“这样不行。”半湿的杵子抽出来，他扔到一边，“换别的法子吧。”说着开始解系带。
良芷立刻明白过来，红着脸“嗯”了一声，低眉不敢看他。
姚咸把下衣脱了，取药覆在
器上，柱身硬得很快，涂满了药后是晶亮而硕满的一根。
他坐到床上，伸手拉她一把，让她坐到自己身上。
良芷看了他一眼，两条手臂搭在他肩上，说只要小半个时辰就好，你若是想出
，记得告诉她。
“嗯。”姚咸扶着她，器对准瑟缩的，“就这样，把腰放下来……”
良芷撅起，里面足够湿润，灼灼烫的物件顶进腿心，热意从底下漫开，擦过痛处，他又将她往下按，顶到处不动。
良芷喘着气适应了一会，细白的腿折起，玉足绷在被上，不敢动。
两不言不语。
感到有温热的触感贴在他颈处，姚咸睁开眼，听见她认真问：“为什么你的身子总是那么凉？”
闻到她发肩一香甜，他眼中含了丝笑，说是因为公主太暖了。
良芷小腿盘上来，偏着，“是么？”
当然是。
雪的衣衫上身完好，垂至脚踝的青丝，四肢纤细，腰肢软绵，
欲化为胭脂染上面颊。
好一幅，观音盘膝莲花座。
良芷觉得是高估了自己。
君子不动，她自己先烧起来。
她整个都湿透了，缝里都是春水和药，体内很涨，脚尖虽落在榻上，像踩着虚空，不着边际。
她心里痒，声音小得如碎掉的纸蝴蝶，“动一下没关系吧。”
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姚咸看了她一眼，眼是静的，他附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良芷脸更红了。
他说的是：“不行，公主太湿了。”会把药融掉。
良芷闷闷：“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也太难熬。
姚咸合着眼，下颌抵在她发间，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顺她的发。
但是只要她下身一动，他就止住，说忍一下？
公主想哭，她哪里有他那么能忍。
面上痛苦和欢愉
织，她只能趁着他假寐时，偷偷小幅度吞吐，去找让自己舒服的点，无助地研磨，磨得眼角都红了。
身下随着呼吸起伏，勾带出水后又塞回去。每过一会儿，她就要问泪汪汪问时辰到了没有。
姚咸波澜不惊，说没有。
公主声音细弱，“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