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更甜腻的语气说话,他笑笑地也搂住她。
「毕业快乐。」
后来吴政萱又东奔西跑地,到处和朋友握手、拥抱、话别,接着就不见踪影了。
「政萱跑哪去了?」吴政萱的父母和其他家长说完话后也来过一次,叶树年赶紧打招呼。
「应该是去找
了。」叶树年四处环顾了一下,想着依吴政萱的个
应该也是不晓得跑哪班去到处拍照。
「真是的,都已经要毕业了,还这样蹦蹦跳跳。」吴政萱的母亲不禁笑叹,叶树年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但原以为会顺利结束的毕业典礼,却在不久之后就变了调。
因为吴政萱离开太久,原以为她会早早回来的叶树年有些等得不耐了,因为说好要一起拍照的。罗逸伦刚才来找过一趟,但她还没回来所以又先去别处了。叶树年决定直接去找
,就这样穿梭在礼堂的
群之中,仔细探看任何一个可能的身影。
最后,他在礼堂外的司令台上,看见了吴政萱与爸妈起争执,有个
孩被吴政萱护在身后,低垂着
,叶树年看不清她的脸。
「如果我们今天没来,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吴政萱的父亲震怒,伸手就是要打
,但是被她母亲拉住,不断劝说,但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去。
「我做错了什么?」吴政萱面无表
地问,在她身后的
孩拉着她的衣袖,怯弱地出声:「政萱,别说了……」
「对,我和她
往,我喜欢她,我喜欢
生。」吴政萱不愿意就这样被骂,坚定地说着,「没有和你们说是我的错,可是我也不认为我和她在一起是不好的。」
「你还狡辩?谁让你这样的?好好的喜欢什么
生?」吴政萱的父亲用力甩开她母亲的手,更是上前一步抓紧她的肩膀,「我不准你们在一起。」
「就算你是我爸,在这件事
上我也不能答应你。」吴政萱依旧毫无畏惧,直到吴政萱的父亲终于
怒地将吴政萱推倒,让她狠狠摔在地上。
「我会去找她父母谈。」最后,丢下这么一句话,吴政萱的父母便
也不回地走了。
「你还好吗?」那个
孩赶紧查看吴政萱的状况,但她只是像失了魂的玩偶一样呆坐在那。
「政萱,你不要吓我。」
孩的声音哽咽,吴政萱只是缓缓摇
,无力地微笑,「你先回去吧。」
「可是……」
「回去吧,我会去阻止他们的,你暂时不要再让他们看见比较好。」吴政萱轻声安抚,「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不委屈。」那
孩几乎是哭了。
叶树年自始至终都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直到那
孩也离去。
「你就那样看着吗?」吴政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语气冰冷。
「我……」叶树年这才发现自己僵住太久,正想啟
,吴政萱便朝自己走来。
「你为什么不来帮我们说话?」吴政萱冷冷地问,「为什么要让他们这样对待我们?」
「……」
「我喜欢她哪里错了?」吴政萱
呼吸问道。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喜欢
生?」
叶树年看着已经不再冷静的吴政萱,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出
。
「就一定要喜欢男生,才是正常的吗?所以我是怪胎、异类?那你不也是?」吴政萱冷笑,「就因为你没有说出来,所以不用遭受别
非议。我只是想要亲吻她,就要被骂,就要被指控是叛逆?」
「不是这样……」
「那为什么会这样?」吴政萱问,眼已经变得空
无比。
「吴政萱……」叶树年想要安抚,但她却露出悲伤透顶的模样。
「为什么?」
叶树年哑
。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啊!」吴政萱终于悲吼出声,以手掩面地泣不成声,「我只是想要喜欢她……就这样而已,不可以吗?」
吴政萱哭得撕心裂肺,和礼堂里
的惆悵离别或许有几分相似,但她却显得更为悲痛。
叶树年伸手想碰触她,安慰她,却被吴政萱一把拍开,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的,不为自己所
的发声,这一切就只会重蹈覆辙……」
吴政萱还说了很多、很多,但叶树年何尝不是遍体鳞伤?只是她的一字一句地又打穿了他的心。吴政萱充满恶意的眼也让他开始
痛……最后,他让她安静了。
吴政萱别过脸,白皙的脸颊上缓缓浮现红色的掌印,她的目光空
,上一刻的激动和愤怒,都消失无踪。好像是叶树年强制关闭了她什么开关似地,她再没有反应。
「你在做什么?」后来,罗逸伦衝了过来,叶树年的脸颊也被打了一拳。他愤慨地指控着叶树年的
力,却不曾想过,这世界蹂躪了叶树年多少。
叶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