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朋友却被男
恶狠狠地训了一顿，他跟刚才温柔拥抱她的模样截然不同，反差大得宛如双重格。
「少把命当玩笑话了你们！好玩吗？你们觉得把推进海里好玩吗？」男怒吼，吓得一
生缩紧了肩膀，连个气都不敢吭一声，「她如果溺死，你们在场哪一个要负责？哪个？哑
吗！」
黄善如慢慢换上男拿给自己的那大了几号的连帽t，还有松垮垮的裤子，得靠皮带才能勉强固定，但总算是比刚才的模样好。而且换衣服的过程中还听得见外面男骂的声音，兇得就像学校教官一样。
如果是以往，她只要遇到朋友受委屈，就一定第一个跳出来为朋友说话。可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这样嘲弄，甚至被推
海中，她实在料想不到，震惊得对这些全然失去信心。
「欺负也要有个限度，命不是你们能决定的，你们要每个都试看看被推进海里的感觉吗？」男的声音冷如冰，这时黄善如换好了衣服，缓缓走出去，男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的朋友个个都心虚得不敢抬
。
「老闆，谢谢你的衣服，而且我已经不怪她们了。」黄善如轻声开
，还弯腰鞠躬，「真的谢谢你救了我，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不用了。」男淡淡地说，然后又看向那群生，「要滚快滚吧，趁我还不想报警的时候。」
一听到这，她们飞也似地衝了出去，只留下黄善如和这男。
「那种，趁早散了吧。」男这样说。
「嗯。」黄善如点。
「那你叫什么名字？」男又问，表
有着倦怠。
「黄善如，善良如意，虽然好像也不是那么如意。」黄善如微微笑着说，男
地注视着她，「以后再被欺负，就赏她们掌吧。」
「咦？」
「不然你以为你的手是装饰用的吗？」男冷冷一瞥，「最好也踢几脚，不然脚放着也是放着。」
「哪有这样教的。」
「否则下次就等着被从悬崖上推下去吧，那时候上帝也救不了你。」
「……好啦，知道了。」黄善如觉得这男很莫名其妙，但还是笑了。
「还有，槌有时候也很管用。」
「……」
总而言之，这是高一的黄善如与老闆认识的契机，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去海边，却在每一次心烦、难过时，都不自觉往海边去，一个对着海自言自语很久，再到店里去找老闆聊天，慢慢习惯了老闆店里的
茶香气。
默默地，也习惯了老闆直接锐利的话语，因为再怎么样，他泡的茶还是如那天拥抱自己的力道一样，温暖而充满力量，让她空
的内心也逐渐被填补了起来。
直到现在也都还是这样，所以黄善如儘管痛苦、儘管悲伤，还是会把老闆的话放在心里。
也为此她第一次认真思索起关于叶树年这个，关于这个不适合与自己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