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抬
，视线与他
墨色的眼眸重合，问了一个没什么噱的问题。
“如果考不上A大，你打算听从家里的安排吗？”其实这也是她目前比较关心的话题，因为按照之前的规划，考不上A大，江彤会安排他出国留学，这样相对来说她会“安全”很多。
江延缄默半晌，还是认真回答了一句，“会。”
所以他之前拼了命打高中联赛，拼了命学习也是为了能考进A大，毕竟他自从联赛得冠后，现在他很有可能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
A大。
可刚说完，就看见舒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
。
心突然不爽怎么回事。
江延的笑容就此顿住，他咬紧后牙槽，墨色的瞳孔映出锐利的色泽。
这回
到他反问，“你会同时喜欢两个
吗？”
语不惊死不休。
这次没有什么起哄声，有的只是静悄悄的一片，几个面面相觑，仿佛比当事还要尴尬。
苏砚尘的眼有所困惑，虽然知道是在玩游戏，他反倒是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呢。
“......不会。”倒计时的最后一刻，舒瑶还是回答出来了。
听到
朋友的回复，苏砚尘松了一
气，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难，难的是问的居心叵测，回答的若有所思。
舒瑶垂下眼，躲避他那炙热的眼，月光下长长的羽睫在脸上落下扇形
影。
虽然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可是听到之后他的心还是狠狠的被揪住了。
哪怕她回答不上来，都会给他留意余地。
这都是他自找的。
“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她开始追问第二个问题。
“年少不懂事伤害过一个。”他垂下，眉锁，昏暗的光影下，他的五官影影绰绰，恍惚间仿佛回到小时候。
曾经的他，不谙世事，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伤害过她。
从而导致他们这段不能公开的关系，当初是他眼瞎，好好的青梅竹马，被他弄成仇敌，如果一开始他就对她有
友嘉，如今哪有苏砚尘掺和的份儿，那么今天帮她挡酒的男就会是他。
他
费了十一年的光景，才找到她。
他可能要用一辈子才能把这丢失的十一年偿还回来。
舒瑶自然明白他说的那个是谁，眼黯淡下来，秀美的杏眸里蓄满不知名的绪。
从前如何的如何她已经不再追究，至少她听过一句话，“迟到的比
贱”。
“你会原谅伤害过你的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黑色的睫毛已经隐隐染上朦胧雾气。
“也许会吧。”她的眼逐渐放空，仿佛在说一句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远处的苏砚尘眸色微暗，目光追随眼前的男游弋着，认真严肃。
有借着游戏的幌子，问着平时说不出的“真心话”，有心者，自然会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