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周六这天,本该离开的姐姐被他缠着又要了几回,到最后姐姐已经没有力气再提离开的事
了,他从食堂买来饭菜,抱着姐姐喂饭,姐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往
的生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一碰到她的私处时,她就吓得浑身颤抖,他心疼地搂着姐姐啄吻,说自己不碰她了,让她好好的养伤。
到了晚上,等姐姐沉沉
睡后,他打开台灯,掀开被子,又给她受伤的小
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药膏,这回是真的在擦药膏,到不了的地方用棉签
。虽然做不到心无旁骛,但是动作却百般轻柔。
睡梦中的姐姐被伺候得嗯嗯呀呀,没一会儿就让他擦枪走火了,好不容易艰难地擦拭完,他忍着下体的肿胀,去卫生间好一顿宣泄。
华泄出的那一刹那,他想,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渐渐超出了对待“玩物”的态度。
他从来没那样伺候一个
,给
家从里到外买了衣服,还像照顾小孩一样,哄着她又是上药又是喂饭,还要抱着
家到浴室洗白白。
她何德何能啊,他不过是看上这副身子了,才会好生养着,毕竟玩过
了,以后就没法尽兴了。
一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说好的走剧
,又要下章了。
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