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一直去啊!餐厅要忙,又不能给艾芹知道。」
『那你上次什么时候来看我的?』
「我有啊!上个月才去看你的。」
我很生气,他常常去看她,甚至上个月才去过的,这表示他们还有在来往,但是妈妈却从没来看我。
『我在哪里?』
「琴!我知道你在那里很辛苦、很难过,我也一样很不好过啊!」
『说!我在哪里?』
「疗养院......这十八年来,我都是去那里看你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感觉自己进
了一种
境,我好像穿上了一件怪的外衣,我是我的母亲,我从我的眼睛里看着他,但是我成为了我的母亲,如同鬼魅一样的感觉。
我追问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琴!忘记这件事
吧!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他站起来,歪歪倒倒的走到我身边,把我拥
他的怀里。
但这一刻,我不是我,我是于玉琴,是我的母亲,是个长年在疗养院的病
,是个无法自己照顾孩子的病
。
『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吼了出来。
他怕我,他很怕我,眼里露出对不起我眼。
『快说!』我大叫!
「因为你杀了他!」他跪在我的面前。
艾芹哭得很激动,但是并还没有说到她痛或是她的伤
,陈医生便让她继续下去。
他表现出非常愧疚的模样,所以我直觉地知道,跟他有关。
『我为什么会杀了他?』我问他。
「为了救我......」他跪着低着
哭泣。
『我怎样杀了他?』
「用你手上的菜刀.......」
『然后呢?』
「......」
『然后呢?』
「从他肩上划下去!」
『好痛啊!我要裂开了!』艾芹尖叫『啊~~』
陈医生轻轻的说:「现在把你自己放在外面,你可以知道这一切发生的事
,但不必经过那些感觉。」
一瞬间,艾芹停止了哭喊。
「你现在在哪里?」陈医生问。
『上面!』
「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你妈妈杀了谁?」
『我亲生父亲。』艾芹平静的回答。
「你为什么会痛?」
『因为我
上了让我母亲杀死我父亲的
,而这个
只把我当成
儿,他并无法回应我的
。』
「你觉得在这个经验里,你学到了什么?」
『......』
「你还在吗?」
『有
要跟你讲话。』艾芹说。
「谁?」
『我不认识!』
「你想让他讲吗?」
『觉得很平静。』
「让你决定。」
『他要说话了。』艾芹说。
『艾芹是想替他的生父受苦。』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艾芹的嗓子发出来。
「为什么?」
『她想用她的身体,洗去她母亲和养父的罪过。』
「那如何帮助她?」
『让她在这里几分鐘,我会传达这里的
和理解给她。』
「谢谢!」
『不!谢谢你!』
「那我现在让她休息。」
『对了!也谢谢你儿子。』
「要我转告吗?」
『不必!他已经知道了!但再转告一次也无妨,反正他也会听见。』
陈医生已经很习惯这种怪的对话,无论她自己怎么想,总之这些经验,对病
来说通常都非常有直接的效果。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让他们给你
和能量。」
『......』
艾芹安静的躺着,安慰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她的表
看起来很平静。
陈医生仔细观察她的表
,一种无法形容的安祥和理解,在艾芹的脸上不停的展现着。
大约过了十分鐘。
「你现在想回来了吗?」
『可以!再等一下子!』
「嗯?」
『有个很会做菜的大师正在跟我说话。』
「哈哈!」
『他说了有关雕刻的事
,他说刀子是种有力的工具,是可以化腐朽为的魔法
,我觉得他说的话很有趣。』
「好!我数到从三数到一,你将可以回到正常的意识状态,而你会记得你刚才说的内容和经验,你会觉得很平静很愉快,身体也会很舒服。三!你的意识已经渐渐回覆,身体的控制也非常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