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过他自在豁达的心倒是令印象刻啊!」
脏小子初时闻言不明白他老家话中意思,等他举目探看,才知道原来又饿又疲的高个儿早在躺上木床后便沉沉睡去。难怪方才老大夫在为他诊断时未曾听到他开说话。
只是,他能在如此悽惨的状态下自在睡,除了天里的豁达之外,最主要还是因为──
他腰上那处始终没能好好癒合的刀伤让他失血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