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两下,让她呜咽着反扣住他的手。
他站在她两腿间,手掌揉捏着娇
的
,粗粗扫了一遍文档里的字,“是不是漏了图标,嗯?上次就说过你,不可以这么粗心……”
她脆生生的嗓音往耳膜上撞,他便也撞了回去,越撞越凶,好像打定主意要把她弄死在这里。
江潜的目光从电脑移到她起伏的背上,汗水一滴滴砸在脊骨,顺着曼妙的弧线流到凹陷的腰窝。
她的身体是毒药。
欲的红色染上脖颈,他复又将她抱起来,对着渐渐暗下来的电脑屏,一言不发地抽动。
屋内只有两
急促的喘息。
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搔着他的
,他哑声道:“要锁屏了,我还没看完。”
她被他弄得只能发出濒死的呻吟。
“小鱼可以让它亮起来。”
江潜的动作更加凶猛,直上直下地
着
,里面骤然一阵绞紧,她尖叫着晃起身子,腿根和小腹抽搐起来,又被飞快地抵死撞了几下,刹那间
出一
透明的水花,溅上桌椅。
他仍不停歇,接着
,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凸起,她哭着泄一塌糊涂,在电脑变黑的一刻,水滴飞在触屏上。
又亮了。
江潜在她耳边道:“辛苦小鱼了,可以让我看完吗?”
……
电脑暗了又亮。
到处都是他
出来的水。
大脑的经被快感占据,他不能思考,一味地纾解着长久以来被束缚的欲望,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直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爬上,麻痹了动作,后腰一颤,久久地释放在
处。他
得又浓又多,白浊从
淅淅沥沥地溢出来,挂满花瓣。
再来一次。
他想。
江潜倒在沙发上,
抚着她疲倦的脸,梳理着柔软的长发,吻着她细
的皮肤。她的面孔开始褪色,五官渐渐虚化,他急了,把她搂在怀中,唤着她的名字……
手里的黑发由软变硬,毛毛糙糙地扎了他一下。
痛。
江潜霍然醒了。
他淌着汗,胸腔起伏,扶着脑袋呼出一
气。
台灯还开着,墙上的钟指向凌晨叁点。
身下湿凉,他坐起来,想扯开被子换个床单,结果没扯动,僵硬地转过
,看见一只一百斤的大耗子躺在身边,蜷着黑色的脚爪,睡得直打呼噜。
“chl。”他皱眉喊。
水豚的耳朵抖了一下,把这声音给撇出去了。
江潜把它抱起来,毛有点扎手,但肥胖的身躯很软,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它终于睁开黑溜溜的眼睛,淡定地看着他。
……原来听得懂
话,叫它睡觉,它就上床了。
江潜揉着太阳
,把它赶到室外,关上落地窗,还上了锁。
咔哒一响,他的手顿住。
梦里的办公室变成了卧室,笼中的
……
一直是他。
他站在窗前,望着金黄的圆月。
来到这里一年多了。
为什么还是忘不了她呢?
这个春天的夜晚,让他想起了那个春天的夜晚,她在月光下的巷子里,带着酒气吻上他的唇角。
自此毒药
喉,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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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快乐~
特别鸣谢空气为本文作出的杰出贡献(???)?有同学不是要看江老师的f线吗,这个也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