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份布丁上的国产松露屑。
一桌空碟子被放进洗碗机，余小鱼伸了个懒腰，“我先去冲个澡，然后收拾行李。明天早上我们要几点起来？”
“七点可以吗？飞到里约热内卢要四个小时，落地正好吃顿午饭。”
“没问题！”她做了个OK的手势，哼着小曲去了浴室。
江潜去房间里收自己的衣服，他准备了好几件古
领的度假衬衫，有蓝有红，都是很多年没穿过的。自从大学毕业，他就没度过长假了，希望这几件衣服如今穿上身不显得突兀。
泳裤、睡袍、浴巾……
他一件件迭好放在箱子里，抹去
上的汗，把空调打低几度。水豚趴在旁边望着他，挪了个位置，避过风
。
墨镜、防晒霜、香水……
汗珠从脖子后滴下。
江潜把空调开到最低，水豚冷得嘤嘤叫，用带蹼的爪子扒拉落地窗。他站起来打开窗，让这小东西走到室外。
天真热，也许是要下雨了。
他把电脑装进箱子夹层，又拿了两双运动鞋，拉上拉链的一瞬间，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热。
不是天气，是他的身体烧起来了。
江潜迅速去拿了登革热试纸、新冠抗原，十五分钟后，都显示
，肺部也没有不适，但身体里那
火越燃越旺，空调完全压不住。
……怎么回事？
他去浴室，含了一大冰凉的薄荷漱水，脱下所有衣物，打开花洒。
凉水兜浇下，江潜眼睁睁看着自己腰下的东西抬了起来。
……是吃的东西不对吗？
她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他关了花洒，围上浴巾，强自镇定地去餐厅找剩下的食材。
她说邻居送了萝卜……
江潜猛地打开冰箱，红黄紫三个“萝卜”被保鲜膜包着，每个都被剁了一大块。
眼前一阵晕眩。
他和这邻居往来不多，但知道那
是卖绿色有机食品的，在秘鲁有几十亩农田，从来没听说过他种萝卜白菜。
他明明种的是秘鲁玛卡！特优等级，还得了国际金奖！
哪是什么特产萝卜？！
他
呼吸几下，把手放进冷冻室冰了一会儿，关上冰箱，又去找中国送的“坚果”。
礼品袋里有三个玻璃罐，其中一罐是腰果，另外两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她说的“黑松露、榛子”。
江潜翻出文件夹，找生产证，PPT最后一页有张说明书掉了出来，他一看，差点窒息——
苁蓉、风流果……
这都是些什么鬼玩意？？
送他这个
什么？？！
等等，他好像全吃了……
生蚝。
腰果。
玛卡炖牛腩
苁蓉布丁。
风流果拿铁。
江潜掐着眉心，大步走回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凉水，就在里泡着，还把门反锁了。
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来找他。
千万别来，一进来就完了。
汗水哗哗往下淌，那根东西翘得越来越高，胀得越来越粗，叫嚣着想横冲直撞。
他咬牙握住它，飞快地动。
喘息声回
在浴室里。
他动了很久都没
，都怀疑吃下去的那堆鬼东西产生了副作用，被迫加快速度，想着她的脸，她的身子……
不对，不能想！
他会忍不住从这间关住他的笼子里出去，把她——
器软不下去。
手里越来越快，喘得越来越急，晃动的水波被贲起的肌拍打，汗珠从滚烫的皮肤上渗出，一池冷水好像都渐渐变温了。
紧要关，她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来。
“江老师，你在洗澡吗？这箱子收完没有啊？”
别这么叫他……
江潜的不由自主转向浴室门，胯下的器好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急不可耐地弹动一下，触在浴缸壁上。
“江老师，你在里面吗？”她走到门外，敲敲门。
不在。
他不在。
江潜紧紧闭上眼，咬紧嘴唇，不让喘息声漏出来。
门把手被转动了几下。
“你嘛锁门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余小鱼嘟囔，“你不在上厕所就开开，看我穿这个怎么样，还不错的话我就把它带着。”
“江老师？”
他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闷哼。
她像是怪，又有点担心，咚咚地敲着门：“江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别锁门啊，生病了要看医生的。”
“我在洗澡，没事。”他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