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逆(1V1甜H)

关灯
护眼
阿根廷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鱼要抓狂了。

“姐,你迟早得辅导小孩做作业的。”张嘉信拿着铅笔,语重心长道。

“我才不!让他!”

张嘉信把作业本合上,秘兮兮地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生宝宝?”

余小鱼一个两个大,“怎么问,婚都没结呢!”

“迟早的事嘛,家长都见面了。”

“那也不一定要生吧……”她的思绪飞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厨房,江潜正穿着衬衫撸起袖子洗菜,和她妈笑着说话。

……他好像不想要孩子。

因为遗传的悲伤综合症。

但这个毛病对她是不发作的,以后说不定也能好转……

余小鱼甩甩脑袋,她在想什么呀!还远着呢!

张嘉信托着下,“姐夫那么帅,我要是有小侄,那得多好看啊……”

“像我就不好看了?”

“那更好啊,还招桃花。”

余小鱼笑着弹他脑门一下:“就会贫嘴!”

她还是很喜欢小宝宝的,家风如此,全家走路上看到小婴儿都要逗两下。

一大一小不做作业,拿着手机打游戏,打完两局,饭也做得差不多了,余妈妈喊她端碗筷。

因为小两要在国外过春节,小年夜的饭菜特别丰盛,鸭鱼摆了一桌,余妈妈还把亲家带来的春卷蒸了一盘,大家拍了好几张照片,举过杯就开始吃了。

余小鱼坐在妈妈旁边,特别有自豪感,她虽然不会做饭,但有个万能的妈,什么菜在她手里都能实现光盘。

江铄催婚心切,不摆半点架子,舅舅灌了他三两白酒,到后面江潜代他喝了。一顿饭其乐融融,到了八点多,大家酒足饭饱,舅妈和小表弟把桌子收拾净,拿出余家准备好的礼品,一箱自己种的苹果和一箱淡海参,不是什么贵重的,聊表心意。

江潜有了醉意,在院子里吹风醒酒,余小鱼给他送酸梅汤,他不要汤,就要把她抱着,不撒手。

“松开松开,家看到了。哎哟,汤洒了……”

她努力把汤递到他嘴边,他喝多了,话就比平时多,握住她的手腕,笑:“小鱼,我没醉。”

“知道知道,快喝。”

“我们……”

“嗯?”余小鱼等他说出那两个字,但他好像突然醒了,没往下说,坐在石墩上,就着她的手把酸梅汤喝完。

她有点失落,转移话题:“我要不要跟我妈说,你爸给了我多少压岁钱啊,这是把下一代的压岁钱都给了……”

江潜就含笑望着她,拉着她的手,不说话。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支票!”

她吃完午饭就忍不住拆了红包,里面并不是文艺的信,而是一张五万面额的个支票。

“他想送车送房,怕你不收,才给了一点压岁钱。”

“这是一点吗?”余小鱼匪夷所思。

江潜捧住她的脸,亲了一,“我们小鱼什么好东西都配得上,一张支票算什么?以后我给你——”

“哎呀,你别说了。”余小鱼脸红了,牵着他回屋里。

“小鱼,我好开心。”

北风呼啸着刮过小院,她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低低的声音。

暖如篝火,照亮了这寒夜。

*

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位于南美洲大陆东侧,西接物产丰饶的潘帕斯原,北临拉普拉塔河,与乌拉圭隔岸相望。作为全球最重要的港城市之一,这个“南美小黎”自世纪建立以来就船运发达,贸易兴盛,市区生活着三百多万欧洲移民的后裔,五彩斑斓的街彩绘和热烈奔放的探戈舞为它增添了浓郁的艺术气息。

此时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时节,余小鱼一下飞机,就被扑面而来的热熏了个趔趄。她和江潜、夏秘书从法兰克福转机,上飞机前还是白雪纷飞、天寒地冻,半天之后,已经在赤道南边汗流浃背了。

她从来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总共三十个小时的航程,躺着也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休息,双脚一落地,困意就无法抵挡地袭来,填境单都拿不稳笔。

还好过海关排队不长,两个小时后,三顶着烈出了机场,子公司的车早就等在外面了。从埃塞萨机场进市区开了一个小时,余小鱼蔫蔫地窝在后座,她困得要命,窗外又喧闹嘈杂,只能揉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江潜把她揽在怀里,手指在车窗上点着:“我们走的是五月二十五大道,那一片都种的是塞波树,是不是绿化很好?”

城中绿树成荫,街巷尾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一路行来赏心悦目。大道两旁遍布咖啡馆、餐馆,往的商业区十分热闹,随处可见短袖短裙的拉丁青年在马路边吃冰激凌。

车从国会广场附近的立桥拐进七月九大道,余小鱼立刻被眼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