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明时分她也没睡着,八点一过,终于回了个“OK”的表
包。
*
细致的亲吻落在肩背上,嘴唇温暖而柔软。
……与他的外在完全相反呢。
余小鱼这么想着,稍稍动了下右胳膊,把微信发了出去,带着鼻音道:“江老师,你压到我
发了。”
江潜一边吻她,一边把凉凉滑滑的
发拨到前面去,拿掉她的手机,扔到床脚。
“我还没发完呢!”
他不说话,只是贪恋地吻她的身体,把她圈在怀里。
夜很
了。
柠檬沐浴香氛的味道很好闻,可她还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于是翻了个身,脸颊贴住他
露的胸膛,呼吸
在皮肤上。
“不想睡就再来一次。”
江潜看着她,她真的知道怎么让他兴奋起来,但又总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做坏事的
都是他。
“江老师,你不累吗?”
余小鱼发完微信就没力气了,软绵绵地瞪他,“明天还要上班,别
看到怎么办呀……你亲得我好痒。”
江潜在浴室里很放肆,把她几个地方都弄红了,他也知道自己力气大,所以事后吻得很轻。
“那就不去上班了,这种班有什么好上的?”
“我要让公司给我
十一月的社保啊。”余小鱼闭着眼道,“这样
辞找工作的时间能长一点。”
他摩挲着她光滑温热的脊背,“可以不用这么累。”
“江老师,男朋友要用在工作之外的地方。”
“那能不能告诉男朋友,刚才回了哪家公司HR?”江潜顺着她问。
“我又没毛病,这么晚给HR发什么消息。”余小鱼嘟囔,“我约
周末吃饭啦。”
“你室友?”
她抱住他的腰,睁开一只眼睛,“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学妹哦……”
江潜立刻明白过来,“约她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男朋友啊,男朋友什么都不跟我说,嘴
紧得像鳄鱼,一声都不吭,最会潜水。”
他无奈,“我没有故意不跟你说,是我在工作之外做的事
太多太复杂了,一下子讲不清楚。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是不会瞒你的。”
余小鱼“嗯”了一声,“江老师,我没怪你,开玩笑而已。有些事我不问,是因为我觉得问了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结果,反而会加重你的心理负担。我说一句话你就会习惯
想很多,还不会在我面前表露
绪,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搞清楚,也不花什么力气嘛。”
话说到这份上,江潜就懂了。
那个秘密她知道了。
他沉吟片刻,“周末我送你去吃饭。”
“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分寸,就是想做个了结。”
一周很快过去,余小鱼又收到了几个面试通知,都是券商和银行的中后台。周五下班前她递了辞呈,通知公司两周后离职,领导又找她简短地谈了次话。
“按竞业协议,跳槽到其他投行需要赔十万块钱。”
“我进公司的时候没签这个,
职合同上也没有这个条款。”
“辞职的时候要签。”
余小鱼点点
,“知道了,如果我
辞呢?”
“退回上一年度年终奖。”
余小鱼看看表,六点整了,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连再见也没跟领导说,出了门进电梯就按上行键,去汉原律师事务所。
“资本家还没当上,资本家
倒学得一身是劲。”
她咕哝着找到张津乐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在你公司外面,请你喝咖啡,需要劳动法相关咨询。】
半小时后江潜来捞鱼回家,那两
正从大楼里出来,你一言我一语骂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合伙剥了老板的皮。
看到眼前比老板还大的资本家,张津乐顿时气焰全消,“潜总,有事儿和您说。”
“上车说。”
关了车门,他被浓郁的花香熏得打了个
嚏,“不好意思。您不是想把那个叫陈五的黑老大送进去吗,我们的律师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困难,他背景可硬了。”
江潜并不意外:“只是试一试,探探
风,做不到就算了。”
余小鱼开了点窗,手上那束扎着蓝缎带的香水百合着实气味太浓,她也有点受不了。
“江老师,陈五就是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
?”她好地问。
“对,探骊网的打手
子,挂名司机。”
“他真的不是赵柏盛的手下?”
她上企查查看过,公司主要
员那栏写明了赵柏盛是探骊网的执行董事。
张津乐
嘴:“不是,他老板是个
的,叫Betrce,
称B姐,是葡萄牙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