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告诉我,为什么说自己在做梦?央央的梦里,经常有我,是吗?”那热热的唇,已经覆盖了她整只耳朵,故意往已经高压难负荷的耳里尽吹着气。
是嫌她崩溃的还不够快吧?
岳央张嘴,一咬上他的肩,恶狠狠的,用了全力。
男闷闷哼了一声,没有推开。
咬这个动作,对现在的岳央都是极费体力,她很快垂下来,无力挂在男结实的小臂上,急促喘着,眼里只有那肩,渗过白色毛衣的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