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沉默和他对峙。大概他一松手,她又要想尽办法自杀。
谢承思紧抿着嘴唇:“冯文邈不是要带你去冯家祖地?若你想跟他走,我带你找冯家
,让他们护送你去。”
“冯文邈,你应不应?”他扬声,问向
不能言的冯文邈。
冯文邈急得眼角憋出几滴泪来,点
不迭。
谢承思将目光转向降香:“他应了。”
降香终于动了。
她扭
看向随谢承思而来的羽林卫,提出了要求:“我要他们带我去,你留下。”
“好。”谢承思闭上眼睛,紧握着降香的手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降香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她平静地走到两位羽林将军旁边:“依怀王殿下
喻,劳烦阁下了。我所乘的马车里,还有一位冯家的郎君。”
黑压压的兵士簇拥着降香的马车往山外走去。
只有谢承思一
,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他的眼前已经全黑了,额角一跳一跳,小腿终于支撑不住,身子像是被抽走了筋骨,无力委顿于地。
挣扎地坐起,蜷起膝盖,上身靠在大腿上,下
抵住膝盖。
掌心依旧血流不止,他却慢慢地用手捂住了脸。
手、衣裳、脸,到处都是红色。
了的是暗红,新流的是鲜红。
再顾不得漂亮了。
谢承思记得清楚,降香走时,一眼都没看他。
若她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便会发现——
曾经,他永远趾高气昂,永远洋洋得意,永远运筹帷幄,永远睥睨众
,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傲慢的大公
。
如今孔雀的尾
毛被拔秃了,大公
身上沾满泥水,变成了灰扑扑的落汤
。
可天上并没有下雨。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