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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云断梦(古言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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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是不会。

她消失这些子,就是证据。

不过,甘松若是知道其中因果,可能也不会原谅吧。

谁会原谅一个叛徒?一个罪孽重,证据确凿的叛徒?

妄想只是妄想。

怀王断腿后的这几年,就当是她偷来的吧。

但她同样也牢牢记得,殿下说过,她只要听话,就不会说。

她会听话的。

她相信他。

他这些子以来,不仅关着她,似乎也封锁了他中毒的真相。

甘松不知道,缬不知道,成素不知道,连蒋医也不知道。

他们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亲之

往后会怎样,有没有尽,她不知道。

但他们的关心,是她心中的慰藉。

她至少能有慰藉。

她不想让毁掉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印象。

谢承思已经不原谅她了。

他们要是也……她不敢再想。

“会再也没有亲近我。”降香在中对自己默念,“我会听话的,我愿意受惩罚,我不逃。”

“噢对了!”甘松没注意到降香的异样。一拍大腿,打了此刻沉重的氛围。

他忽然想起,今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本来,见降香话说得勉强,说完又迟迟不语,他正搜肠刮肚地想说点什么,不叫话落地。

可不是瞌睡来了就有枕

连忙将话题换过去:“成总管托我给你送个东西。我差点都忘了!你还记得殿下那只鹦鹉吗?现在殿下由成总管养了。他本想着你大病初愈,想着正好能送到你这里来,权作一个解闷的小玩意。他上回跟缬一起来探病,礼物带多了,便忘了它。所以托我转送。”

“你等等,我这就去把它拿过来。”

这只鹦鹉,确实是熟面孔。

降香养过它许久,知道它的子。

——又聪明,又聒噪。

有时眼睛还没睁开,嘴倒先说上了。

然而,居于怀王案前时,它可不敢随意造次。每每怀王递出一个眼,它就立刻乖觉地闭上嘴。只有他用它的时候,它才能尽,一次说个够。

降香当着怀王面喂食,它便温顺地像只鹌鹑,等怀王不在,那便该它作威作福了。

颇有种看透局势,欺软怕硬之感。

好在鹦鹉究竟不是,除了挑食闹,并没有坏心思。只要顺着它,便能相安无事。

还有一点,它其实很亲近降香。

高玄弼说它子像怀王,也有其中的道理。

降香还养它的时候,鹦鹉对着她,虽然不乐意听话,却理所应当地享受她的照顾。

后来,谢承思将它丢给了成素,它就一直蔫蔫的。

不知是否敏锐地觉察到主的不虞,总之,是再没有对着降香那般气了。

胖胖的身子瘦了一圈,鲜亮的羽毛也泛起了灰。

譬如说此刻。

甘松去取笼子,正往降香这边走来。

鹦鹉眼尖,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她的身影。

激动地扑棱着翅膀,用鸟喙打开笼门上的锁,“腾”地几下,笨拙地飞到了降香怀里。

又把她手里抱着的手笼,一爪子踢歪了!

霸占了她胸最暖和的地方,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缩着脖子,端端正正地窝好。

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我的!我的!我的!走开!走开!走开!”

把甘松惊得目瞪呆。话都说不利索,一连好几个这:“这这这……”

这只肥鸟,当真成了

“这什么这!这什么这!这什么这!”鹦鹉嗖地伸长脖子,周围一圈羽毛炸开,往甘松的手背上狠狠地啄去!

降香这时倒反应过来了。

她抱着鸟儿,身子往后挪了挪,让它正巧碰不到甘松。

这还得了!气急败坏的鹦鹉扭过,就往她身上啄去:“不许拦我!不许拦我!不许拦我!”

方才鸟嘴逃生的甘松,这时却有了看热闹的兴致。

哈哈,这肥鸟果然是成了,太好玩了!

他都有些不想走了。

但他毕竟担着府卫的职责。

见时间差不多,便顺势向降香提出告辞:“那我先走了。”

降香好不容易摆脱了鹦鹉的利喙,正手忙脚地为它梳毛,哄它消气。她自从进了这间东跨院,便再没看顾过它,上手已经有些生疏了。

也没空行礼,便冲着甘松点点

甘松踏出院子的那一刻,降香如释重负。

她垂下眼睛,将脸挨在鹦鹉背上。鲜艳厚重的羽毛蹭在鼻尖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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