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的习惯作祟,她先是下意识地要挣扎反抗,身侧的拳
已经捏紧了,就要往前招呼。
然而,谢承思反应更快,翻身就将她压住了。
“
什么?想刺杀?”他的小腿无力,为了不让降香
动,上身便压得极低。说话间,炙热的呼吸,胸膛的震颤,全都都清晰地传到她耳边。
降香的耳朵被烧红了,从耳尖红到了耳根。
方才的紧张抗拒,全变成了庆幸。太好了,殿下还没睡。
“殿、殿下,怎么不点灯……
婢看不清,不好服侍殿下的……我、我先去点灯。”
耳朵上的热意似乎又烫伤了她的嘴
,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总是打结。
“去去去。”谢承思不耐烦地说。
他松开禁锢她的双手,又向着床里多翻了两翻,背朝着她。
不点灯,那不是怕她害羞,不好意思嘛?哼,不识好
心!
谢承思仗着降香看不见,翻了好几个白眼。
降香确实是害羞的。
平常谢承思若不寐,必要引燃所有灯烛,使屋内亮如白昼。
此刻,她握着火折子,却只敢点亮谢承思床近前的几盏,再往远处的,就不敢点了。
昏暗的灯火,映在轻薄的纱帐上,如烟似雾,又像是月光覆了一层短短的茸毛。
谢承思仍然保持着背朝外的睡姿,一动不动。
乌亮的黑发散在雪白的寝衣上,从朦胧的雾帘中,隐约透出来。
降香用玉钩钩起纱幔,轻声唤:“殿下……”
谢承思猛地转身:“准备好啦?”
降香垂
,藏着涨红的脸,声音更轻:“嗯。”
她俯身将谢承思的双腿,搬到脚踏上放好,而后,解开了他的裤子。
原本蛰伏于腿间的巨物便到了她手里。
沉睡着的,软软的。比它涨大挺立时的狰狞姿态,要好看上一些。
她见过它无数次。
虽然谢承思不至于连这处也要她服侍,但伺候其余时,难免要挨到,降香熟得很。
不知为何,此刻贴在手心,却觉得热烫,实在灼
。
谢承思
天荒地没动,也不说话,由她摆弄。
在他沐浴时,
红色的粗大
器,被仔仔细细地清洗过。貌虽不扬,却
燥而洁净,还沾着澡豆上馥郁的芳香。
连下面粗糙多褶的囊袋,也是一样的。
降香托住它们,感觉沉甸甸的。
只在这触摸之间,原本柔软而无害的阳具,却慢慢抬起了
,硬涨时丑陋的样子,也渐渐现出端倪。
她不敢再多碰了。
握住茎身,却绝不多握,手指僵在一处,绝不多挪一寸。谨慎地将
挨近自己的嘴唇,而后,张嘴含了进去。
谢承思从未命她这般侍奉。
偶尔几次,都是她自己主动。所以,经验并不丰富。
只知道要收紧牙齿,不能磕伤了他,还知道要将它纳
中吸吮,任凭它冲撞。
不过,降香也并非毫无准备。
她今
提前看过春画的。
回忆着画里的内容,她先不急着往下吞,而是先用嘴唇吮,从硕大的冠
,再到青筋虬结的茎身。
湿润柔软的唇瓣含住
茎,将整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在她不疼不痒的动作间,它很快便
抖擞地竖了起来,又硬又热,使降香险些握不住。
而谢承思原先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收紧了,手背上浮起骨骼的浅浅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但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很快又调整了回去。
应该差不多了吧?降香想。之后该用舌
。从下往上,先从囊袋开始,再到茎身,最后是那膨起来的
冠,
冠下的细壑,以及中心的小眼。
她在心中默念春画中的内容,生怕自己忘了步骤,伺候不周。
春画里
的舌
灵巧,可她是第一次做,难免有些笨拙。只伸出了一点红红的舌尖,慢慢地浸濡。
尤其是到了
处,要照顾的东西多,手忙脚
之间,不慎在那道
沟隙中,来回重复了好几遍。
谢承思不再强忍呼吸了。
但他竟仍在克制。
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若放在平常,便是不出声抱怨她,说她隔靴搔痒,故意耍
好玩,也该早早趁着她含弄的时机,强掌着她的
,一气冲进去。
直到降香最终将他放
中,努力地咽下整根。
咽是咽不进的。
腔被填满了,嘴角也被撑薄了,合不上,涎水顺着缝隙渗出来,使茎身糊上了一层黏黏的,亮亮的水光。
要是再往
处去,就顶到喉咙了。
降香便就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