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是平平,与此时差距并不大。话说完,降香便忍不住要在心里回想方才的表现。
“蚊虫?我忍着便是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哪有食言的道理!你当我是什么?”谢承思望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又带着几分愤慨。
像是降香竟然不信他,使他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甚至伤害。
降香听出了他语气里的
绪,却不知他为何生气,只知殿下执意要在外面,连蚊虫也不怕。且坚持说是答应她的请求。
可她哪里让殿下答应了什么?
好了,现在当真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不仅不能避开,连驱虫的药
都用不上了。
心中不禁涌上些委屈。
但她可不敢说,药更要藏好。
只得顺从地应:“是,殿下。”话中的兴致,明显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