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腿的药膏,以及玉容膏。应是够为殿下涂抹的。
但看了许久,谢承思却一直色如常。
降香也不再纠结,从水囊里倒出一点水,浸湿了一张
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将五根手指擦净。这才走到素舆后,准备将谢承思推出去。
不管殿下如何忍,她是很知道他
洁的。
她刚杀了
,手上沾了血,又给死
脱了衣裳,还是要弄
净,才好触碰殿下。
“弃掉这架素舆,直接背我上车。”谢承思开
制止她。
降香本不打算纠结的心,又不由得担忧起来。殿下既穿了脏衣服,又失了代步的素舆,以后可该怎么办?
担忧很快便表现在她乌黑下垂的眼睛里。
“看什么看,不舒服就别看!”谢承思转
,直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