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全懈了。
“
婢没有胡闹,殿下才是胡闹。殿下要
惜身子。”而降香的答案依旧十分诚恳。
谢承思的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心思,他早就知晓了。
但她竟倚仗着他的不计较,胆大如斯,不顾主仆之分,忤逆他的意思。
不知是否心血来
,谢承思拣着他与降香之间的事,一件一件,仔细地回想起来。
她确实逾矩了。
之前种种,可以强说是她不懂事,知错就改,而此刻他却不能再蒙蔽自己了。
是因他成了废
,使她自由过
?
养大了她的胆子,让她恃宠生骄?以为能做他的主?以为他能任她揉搓?
谢承思重新打量起身边的降香。
他面无表
时,脸色是肃冷的。目光锐利,像是夜里潜藏的鹰隼,盯着选好的猎物,一旦找到
绽,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看得降香心里有些发毛。
但谢承思终究什么都没说。
也什么都没做。
这次便暂且放过她吧。
在这荒山之中,天上还下着雨,将
赶走,实在太苛刻。而他是个通
达理的主
。
他不
愿,但又
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