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先认错再说。她想。
“你何错之有?”谢承思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抱着胳膊,冷冷地问。
降香也不知道。
但好歹她知道,不能说不知道。
于是选了个最宽泛的罪名:“
婢不敬郎君。”
谢承思坐了回去。无力地伸手撑住了额角:“你,罚俸三月。”
“是。”降香认同地点
。
“还不滚过来伺候!”
“是!”
谢承思便如此,勉强同降香和好了。
自此,降香也牢牢记住了,郎君与
际,她须记得帮郎君给钱,打点关系。
话又说回来。
降香遭了通罪,才学会给
好处。如今给驿丞的这笔钱,不是怀王赏的,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