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邦在逃台湾,手下门生多得是,伸到监狱,你受得了就行。”
他俯身从桌子上拿烟和打火机,似乎厌烦了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打火机被他按得咔咔响:“如果没有好律师,我可以借给你们,不过他们打民事经济虽然一流,刑事可能有点不熟练。”
最后一句,他说得认真,好像真的是出于好心,林惊墨嗓子眼堵得涩疼,原来这才是他赶尽杀绝的一面,从前对她那些不屑轻视和讥讽,简直堪称温柔。
她该感到荣幸吗?自己竟值得他这样大动戈。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两天有点忙,只能少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