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墙的矮凳子上,那道影子,他早就看见了,但他没当回事,身上无一处不疼的感觉提醒他,他还活着,而世界上最在乎他的
全都已经死了。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瓶矿泉水,冷水流过胸腔,好似跟血
融合,又扎透到所有血管里,那种痛,周砚征感到濒死般的快意。
他仰
看了会儿天花板,准备站起时,眸光一停。
那道影子还在。
它的主
沉默不语。
周砚征的眉毛逐渐聚拢起,紧紧盯着投映在地上的暗色,眼中涌出诡异的光芒。
他因痛和力竭而粗重浑浊的呼吸在这个更衣室里也逐渐隐没。
空气像死了一样。
“奚林,我给你买药回来了!”
一道娇甜的
声撕
了宁静。
林惊墨听到门重又被打开,身后有
喊他:“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