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知道一斤没脱谷的水稻能卖多少钱吗?”林京墨垂了眼帘,复又抬起来问他,唐天与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自问自答:“五毛。”
林京墨笑了下,笑容清浅纯净:“我十岁的时候,一个暑假能割叁百斤稻子,卖一百五十块,就是我半年的生活费。割完了稻子坐着村里唯一的拖拉机去镇上买些好玩儿的东西,都是很便宜的玩具,还有一块钱的小
车,没跑一会儿就会坏,但是我特别
惜。你听了肯定难以想象对吧,可我从不觉得我自己过得苦。我努力学习,从
不起电费的大山来到东港,才有了跟你们面对面的资格。我不想让这种资格变得毫无价值。有
说过,极端的快乐都是陷阱,能负担起的快乐才是真风景。我希望自己可以看的是那些真风景。”
林京墨说完,唐天与久久未开
,他想起林京墨的那个记事本,那一笔又一笔的零碎开支和乐观又活泼的表
符号,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最终在湖底形成一
强有力的风
。
他
凝视着她,迎着她清澈明亮的目光,缓声道:“我的利息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