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时候,林京墨身边正站着一个男顾客,眼睛不规矩的在她鼓胀的胸前流连。
林京墨似是也感到不适,微侧过身子扭找寻求帮助的样子,可她的眼睛明明扫见了唐天与,却没有做任何停留,仿佛他只是一个摆设,一个陌生,而不是昨晚跟她接吻的。
对,他们明明昨晚才接过吻。
他自顾自的将“意外”这个限定词去除。
唐天与狭长的眼眸中那一瞬充斥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恼怒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