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那你为什么还要训练我?」
「教练安排的。」说完,他走了,很瀟洒的离去。
我们之间的关係,只是彼此听从别的安排,仅此而已。
他认为我对铅球抱持的坚持那么脆弱,说放就能放的下吗?
我知道的,原来一个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当那个位置换了个,都能以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