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跑步也不错。」他说,「跑着跑着,你原本在追着那些你烦心的事,后来你会发现不知不觉的就超越它了,一切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了。」
我非常专注的看着薛子棋,他可能是觉得有些害臊,捲起自己的袖子,把手臂放在我面前得瑟的说,「看看!这结实的肌,刚刚那距离我估计都可以参加奥运了!」
我狠狠捏了他一把,要他看清现实。
但我很谢谢他,愿意在当时和我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