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名字,便竭尽所能地想与那见上一面。那些受到思念驱使的下意识反应,总是来得令她措手不及,所以儘管心里很清楚就算立刻跑出店外,也不可能见到他,但还是盲目地循着可能的线索,一脑地追,然后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
但早在很久以前,就算见到与他相貌相似的,与他有关的事物,她也已经不曾再动摇了,上次在酒馆忽然一涌而上的衝动与思念,是从升上大学后就不曾有过的。
因为生里有太多令感到悲伤的事。遇到越多的悲伤,就越觉得先前的悲伤是那么地微不足道,那么那么地不值得自己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