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会说「不如就毁灭最要的地方啊,你用不到别也别想用!」
颗颗,别想歪,我说的是手。陈奕廷最牵他达令的手了。
喝下一酒润喉,我淡淡地说:「我被劈腿了。」语气没有过多的绪,宛若是在叙述一件与我无关的小事。
然而陈奕廷的反应大到好像他才是被劈的那个,惊讶得离开椅子站起来,「又来?!这是今年第几次啦?」酒因为他的激动,撒了一点出来。
抽出面纸将酒渍擦掉,我不自觉从嘴里呼出无奈的叹息。
如果不是为了拿回我的宝贝手鍊,也不会发现前男友今天不愿跟我约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