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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郑蓝这副模样给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劝郑蓝。「郑蓝，你别这样，我们大家都尽力了。」
尽力了？
郑蓝的双眼忽然失了焦，原来紧抓着对方的衣领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只见她还在细细咀嚼刚才那三个字。
什么叫尽力了？
郑蓝突然很想
粗
，很想找东西发洩自己此刻快要发的
绪，可是只要一想到方琳
现在就在里面，她又极力克制住。
「方琳她……时
不多了。」志工阿姨显然也很难过，声音也带着哽咽。「方芳坚持要带方琳去国外治疗，可是……」
没有接下去的话，郑蓝其实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事。
方琳终究是方芳唯一的妹妹，现在的结果不过只是方芳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而她还想再赌一把。毕竟那微薄的希望，可以救方琳，方芳就不会放弃。
郑蓝没有回应志工阿姨的话，只是冷淡的这么说了一句：「让我自己一个冷静一会儿，我再进去看看她。」
等郑蓝的又回到了以往的冷淡时，连眼底都找不到刚才那抹疯狂，可见她隐藏的极
。
等她打开方琳的房门时，一点也不意外会在里面看见方芳。
「你来了。」方芳没有什么感的道，毕竟两个称不算熟悉，能够多疏离就有多疏离。「琳琳坚持要见你，要不然她不肯跟我走。」
「……嗯。」郑蓝只依稀听见自己清淡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