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不用说宣家老爷子了。属下怕跟太近被发现,所以,所以......」
那男子突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哑声道,「下去吧。」
「是。」连戈连忙起身,倒退着离开房间,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还踉蹌了下,之后便一溜烟的用轻功离开房子。
连戈离开房间后,那男子独自坐在椅子上良久,半响后,他拿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赫然是一条由眼角贯穿到嘴角的刀疤。如果忽视那刀疤,整张脸如鬼斧工般
緻,似乎眼睛、鼻子、嘴
,甚至脸上的每根汗毛都是
心计算过的般。但那刀疤却
坏了整体的美感。
他对着模糊的铜镜,抚了抚那疤痕,喃喃自语道,「如果是你,会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