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再睁眼我是不是就会见到你了。
哥,你说
快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出现幻觉,我好像听到有
在叫我,是你吗?
姜枳渺看到自己奄奄一息躺在行李箱里,远方是晴空,但云雾飘渺,似乎有
朝她奔来,带着哭腔地急切喊着:“阿枳!阿枳!”
她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觉得那一定是姜知淮,只有他才会这样叫她。
好像一瞬间过去了许多年,她忘了,以前姜知淮是叫她渺渺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阿枳和宝宝呢?
她有点想不起来了,但她贪恋这样的称呼,就像和世间所有亲密的
侣一样,有着独属于对方的
称。
她费力地朝空中伸出手,哥,你是不是来带我回家了。
半空中的她摆了摆手,似乎在向地上的
告别。
再见啦,哥哥在想我,我要回家了。
他终究成为了她一生的
湿,所幸,年年梅雨,到此为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