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兄长的脖颈被勒出一道红痕,他却依旧满不在乎地、痴迷地吻着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把她放开,看她水汪汪睁着一双眼,茫然无措地握着那狗链,坐他小腹上看他。
他嗓音发哑:“下次拴狗,要栓得紧一点。”
“哥哥!你不听我的话!”
“只亲了一下。”
陈淙月的手指抵在她边,分开水光湛湛的那里,揉着她的那一点:“斐斐,我要‘亲一下’,你亲过来,我们没有分开,只是亲得久了一点,还是亲一下。”
他仰,笑:“我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