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得知她的身份,半年来盘据在他体内的怨恨泉涌而出,使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理
,做出愚蠢的事来。
不错,她是有些价值,可以让古纳台气得跳脚,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这可真是美妙的报復,但她会惹起的麻烦更多。他应该全心放在寻找马贼的事上,现在他被迫得分心照顾她,她成了他的累赘和负担。
更让他懊恼的是,她挑起他不应该有的慾望,该死!
他现在越来越心烦了,火气一直往上衝,因为他脚踝被她踢到的地方正抽痛着,脸上有好几条被她的指甲抓伤的地方,而且身上的衣襟也
了。
该死的
!算她运气好,碰到像他这样胸襟宽大的
,不跟她计较。因为他觉得施加在她身上的惩罚虽是她自找的,但也够她受了。
赫丝黛对他释出的善意仍不放心,目前为止他只是恐吓而已,但
在盛怒或充满怨恨下,往往会失去理智,如果她稍一不留,一切便会难以挽回。
她抗拒着一波波袭来的惊慌,等他慢慢走远,才在岸边跪下,俯身洗净双手。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细小的溪流,使她
略为放松了些。
她打湿手巾洗脸,擦拭脖颈和胸前的汗水。溪水清彻见底,看着自己散
的
发,简直像个疯子,她站起身子,用一隻脚生气地踢一下小石
。
?哼!让我像个疯婆子后,才想到我的舒适,真是不懂体贴和温柔的男
。?她气愤地道,然后开始把一团
发编成辫子。
?你真是个火
的小东西,不是吗??
他的冷嘲热讽使她转过
来。他把两匹马都牵了过来,几綹
发掠在他的额
上,看起来很悠间,而比较之下她就狼狈多了。
她瞪着他说道:?这么说来,如果有
突然把你抓走,你还能维持良好的幽默嘍?我现在正担心生命危险,还有你可能……可能会再对我做出一些卑鄙的事,而你竟然还好意思挑剔我的脾气??
?原谅我,赫丝黛公主。?他的嘴唇抿成不高兴的线条,黑色的眼睛中有一抹锐利的
影。?我都忘了在你眼中,我是穷兇恶极的绑匪,也许我刚才应该做一些坏事才对,才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待。真是该死了,我看起来像一副要强
你的样子吗?去你的!你疑心病真重,把我搞得也紧张兮兮地。?
?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也会变得经兮兮。?她反唇相讥。
?天啊!你还以为自己令
难以抗拒,而跟你在一起的男
都会掀开你的外衣,脱下你的长裤吗??他语气嘲讽地道。
?那倒不是我令
难以抗拒,?她握紧拳
,鼓起腮帮子反驳道。?因为事实上,你刚刚证明了自己是个恶形恶状的绑匪,我对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谢谢你这么抬举我,不过我现在太累了,也没这个心
,更没力气强
你。不过我即使还有
力,也会选一个比较温柔吸引
的
。?
赫丝黛胀红了一张俏脸,她并不了解自己的反应,他带刺的话语
刺伤了她。她压下突如其来的眼泪,别开脸,不让他看见她受伤的表
。
她紧抓着两侧的衣服,握起了拳
。?如果你以为你的侮辱会伤害到我,那你就错了。我发现这种不中听的评语比起你的虐待,要让我轻松多了。?
?说得多高贵啊,我差点相信呢。?他咕噥地说道,语气中流露出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于是便引起了她的脾气。
她忿忿地转过身。?既然你发现我这么讨
厌,那你一定恨不得能赶快摆脱我。还我那匹牡马,我保证你再也不会看到我这张讨
厌的脸。?
于寰云暗叹
气,伸手猛抓
发。?别以为我会轻易答应。?
老实说,他也想摆脱她,否则他可能会因为掐死她而落得让两国
战的命运。可是他又不能冒险让她一
回去,谁知道她在路上会发生什么事。
?好了,我们休息够了,该上路了。?他只希望接下来的路程,她会乖乖听话,不要再製造麻烦,因为他对自己该扮演何种角色──一个充满怨恨的报復者,抑或是她临时的保护
,越来越混淆难懂了。
他抓着她的手臂走向马匹,她一路上都没有抵抗,他毫不费劲地就把她举到马背上。当他爬到她的身后,并且双手环过她好抓住韁绳时,他强迫自己的肌
放轻松,决心不让她柔软的身子再影响他。
但他只要一想到未来的几天,必须面对她,就让他心
鬱闷。因为他得好好地注意怀中的这个
,他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完全妥协。
她刻薄的回答,还有长睫毛下的蓝眼睛──她看着他时,好像在找最恰当的地方刺进一把锐利的刀子,这都可以明显地看出她心里另有盘算。
?你一定要抱我抱得这么紧吗??她的话又刺过来。
她正不舒服地在他前面扭着身子,她的
部在他双腿间的部位摩擦,令他的下半身又起了微妙的反应。
当然,如果她知道她的扭动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影响时,一定会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