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捲捲又突然递给我一张小纸条,那小纸条很明显是随手从讲义上撕下来的。她的字很工整很方正跟她给
的感觉很搭。
刚刚看见你疑惑的表
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其实我前天才刚去烫离子烫啦!我是真的有自然捲!
后面还加上一个笑的表
符号。
又过了一阵子,又有一张纸条出现在我讲义上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捲捲的,而是仰尧。
纸条依然是从讲义上撕下来的。
上面有着仰尧的字,他的字感觉就他的
合不起来。
秀气,是形容他的字,但不适合形容他的
。
嘿!没什么,我只是很无聊,老师教的东西太简单了。
看完我只有想打
的念
。拿起笔不急不徐的写下。
你真的很无聊,还很欠打。还有,你们传纸条为什么都要撕讲义?
关于撕讲义这点我还是不能苟同,因为一本讲义贵得要死。
不用很久纸条又回来了。
没为什么,因为方便。而且这样会让讲义看起来
的,这样就会给别
一种原来你好用功的错觉。因为他会说:看,讲义都被你翻到
成这样子了。
我不晓得该回他什么话,或吐槽他什么了,所以我很直接的把纸条丢回去物归原主,顺便再从他的讲义上撕一小角下来,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就把纸条给捲捲。
捲捲看完之后,就转过来对着仰尧意味
长的笑了很久很久。久到让我憋笑憋到内伤;久到让仰尧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
老师说下课的同时,捲捲也把纸条拿给仰尧。
仰尧看完立刻火冒三丈,下意识想吼我,但我有先见之明,早一步先跑了!
我在那纸条上是这么写的:
仰尧跟我说他觉得你很可
!
我刚刚趁仰尧打开捲捲给他的纸条后快速瞄了一眼,然后我就笑死了。
谢谢。你也很帅喔!但我有男朋友了,抱歉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