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用来摆设的花瓶用力砸在墙上，碎得稀
烂。
“关掉！”
邢峥两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吼声震天响，“我他妈地叫你关掉！”
李煦从容不迫，露出得逞的笑，“怎么样，够刺激吗？”
“
。”
邢峥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他被打得往后退两步，笑着抹去嘴角的血，疯癫得不像个正常
。
“我特意留下这段美好的回忆和你一起分享，你应该也很满意吧。”
“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每天都能吃到那么美味的小兔子。”
“我猜，她叫起来一定很骚，很欠。”
“闭嘴！”
这话彻底激怒邢峥，他失控地扑上去将按倒，挥动的拳
仿佛不长眼，一下一下凶狠地往他脸上锤。
李煦毫无反抗，瘫软得像一摊烂泥，满嘴都是血水，嘴角勾着笑，笑得肆意又邪恶。
再用力一点，最好把我打死。
如果我活着，死的就是你。
*
舞蹈课拖堂近半个小时。
结束后，乔浠背着小包往楼下赶，进电梯便给邢峥打电话，可一直无接听。
说不上为什么，她心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他很少不接她的电话。
出了电梯，她一路小跑至单元楼下，外无，空
的，天上飘起零星小雪。
她掏出手机准备回拨电话，来电铃声先一步响起。
是周霁川。
乔浠暗自松了
气，以为他们在一起，语气也变得轻松。
“喂？”
“乔乔”
那的声音持续下沉，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你下课了吗？”
“嗯。”她细声道：“今天拖堂，晚了一点。”
“你不要到处
跑，我现在过来接你。”
“你接我？”她敏锐地问：“邢峥去哪里了？”
周霁川支支吾吾道：“邢峥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等我来了再说。”
“现在就说！”
她呼吸声暂停，没来由地心发颤。
那忽然安静下来，长达几秒的空白时间。
“他被拘留了。”
周霁川声音一顿，“他把李煦打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