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出仕,后必留名青史,即便不是因从仕为民,也会因传袭文脉。他唯有遁空门。
正这样想着,面前出落得比从前更美,一发如纤尘不染皎皎孤月一样的物,恭声开言:“相信大师此番去吐蕃这等佛学鼎盛之地,定能弘扬佛法,功德无量。”
他笑应:“便承你吉言。”
区区一之命数如何,国运又如何,皆非力能左右,唯有修行,能脱苦厄。他因国运出家,最初或许颇多无奈,如今,彻底释然。
此去山高水远,却正合了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