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沾湿两的下,余辞也依旧没放开她。
白溪保持着腿大张的姿势,余辞伏在中间,感受到她的小贴着腹部,传来的湿润感。
离开的时候,腹部沾湿着的蜜。
真是水做的。
余辞已经习惯了黑夜,清楚的摸上白溪的隐秘之地,湿热的小黏腻滑湿,揉上肿胀的花核,全身席卷酥麻的快感,白溪难耐的揪住手下的被子,低哼出声。
指腹在花核上摩擦,这里是她的敏感点,没几下,她就仰起爽的不行,嘴里吐出没有意识的呻吟。
“嗯啊…余辞…”
她轻唤着他的名字,是比催药还要媚千万倍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