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进来说进来说。”
余好不再听了,她下楼在一家茶店坐下,没过多久,看见祁盛下来了。她坐在街沿的店铺内,祁盛走在嘈杂的群中,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透明玻璃和三三两两的行。
……不再回忆,余好揉揉挺翘的鼻梁骨,又囫囵吞了颗褪黑素,没有力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那盏安静的、笔直的路灯长久地亮着,布满灰尘的地面上黑黢黢的影子有着清晰的廓,祁盛抬起那张苍白的脸,在晃眼刺目的光线下微眯双眼。
风一吹,冷得他的眼睛泛起了酸。